风水镇煞三宝物,桃木剑摆放诀窍,为何多数人反招祸?

147小编 134 2025-08-29

暮春的青溪镇总飘着若有似无的桃香,可近来这香气里总掺着些铁锈味。镇西头的李屠户家梁上悬着柄桃木剑,三夜后门槛被抓出深痕;镇东的张秀才买了同款剑,孩子夜夜啼哭到天明。老人们说,这是桃木剑惹了祸,可谁也说不清,本该镇煞的宝物怎就成了催命符。

墨渊蹲在李屠户家门槛前时,晨露刚漫过他的布鞋。指尖抚过那道三寸深的抓痕,边缘泛着青黑,像被淬了毒的爪子挠过。他腕间的银链坠着半块玉佩,是祖传的物件,此刻正微微发烫。

“墨先生,您看这...” 李屠户的声音发颤,手里的杀猪刀 “当啷” 掉在地上。他家婆娘从里屋跑出来,发髻散乱,眼眶红肿:“昨夜听得院角有磨牙声,我壮着胆子点了油灯,就见窗纸上印着个大影子,爪子尖得像钩子!”

墨渊站起身,长衫下摆扫过满地猪毛。他二十三岁,本是要去京城赶考的书生,却在距青溪镇三十里的破庙里遭了劫,盘缠被抢不说,还染了风寒,拖到镇里时已只剩半条命。亏得镇口药铺的苏掌柜心善,收留了他,这才捡回条命。

“剑是何时挂的?” 他声音清润,带着病后的微哑。目光扫过堂屋,正梁上的新钉还亮着,旁边结着张蛛网,显然剑摘了有些时辰了。

“三天前响午,王掌柜推着车挨家挨户卖的。” 李屠户搓着满是油污的手,“他说这是终南山老道开过光的,剑身上的符咒能斩妖除魔,挂在正梁上最灵验。”

墨渊绕着堂屋走了三圈。西墙的年画边角发潮卷了边,墙角的水缸外壁凝着层薄霜,明明是四月天,指尖触到缸沿竟像碰着冰碴子。他忽然停在供桌前,那只青瓷香炉里的香灰是散的,像是被人用手搅过。

“挂剑时,剑刃朝哪个方向?” 他转头问。

“朝... 朝着大门啊。” 屠户婆娘接话,“王掌柜说这样能把邪祟挡在门外。”

墨渊没再说话,转身往院里去。老槐树的影子斜斜铺在地上,他盯着树影里的光斑看了片刻,忽然弯腰捡起片枯叶。叶子背面爬着些细小的黑虫,正往树皮缝里钻,那虫身泛着金属般的冷光。

“这树有年头了吧?” 他摩挲着树干上的沟壑。

“怕有五十年了,打我嫁过来就长在这儿。” 屠户婆娘答。

墨渊抬头望树顶,枝桠间缠着团灰雾,像团没拧干的抹布。他忽然想起苏掌柜说过,李屠户去年冬天宰了头通人性的老黄牛,那牛临死前盯着屠户家的方向,哞哞叫了半宿。

这时巷口传来卖花阿婆的吆喝声,竹篮里的桃花蔫头耷脑,花瓣上沾着些黑泥。“墨先生也在啊?” 阿婆放下篮子喘着气,“前儿个张秀才家也挂了剑,他家小娃从昨儿起就哭,哭声跟猫叫似的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”

“张秀才家的剑,也是王掌柜卖的?” 墨渊追问。

“可不是嘛,王掌柜说这剑是风水三宝里最灵的,比八卦镜、貔貅都管用。” 阿婆往屠户家院里瞥了眼,“我家那口子也动心了,说要去买一把,被我拦着了。”

墨渊谢过阿婆,往镇东头走。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烫,他走得慢,路过布庄时,老板娘探出头喊他:“墨先生,要不要扯块布做件新长衫?你那件都洗得发白了。”

“多谢陈掌柜,改日再说。” 墨渊笑了笑。他那件月白长衫还是出发前母亲缝的,袖口磨破了边,却总舍不得扔。

张秀才家的院门紧闭,门环上缠着圈红线,看着像是刚缠的。墨渊叩了叩门,半晌才有人应。开门的是个面色蜡黄的妇人,正是张秀才的娘子。

“墨先生?” 她眼里满是红血丝,“您是来...”

“听说小公子不适,特来看看。” 墨渊轻声道。

妇人连忙侧身让他进院:“快请进,这孩子哭了一天一夜,水米不进,请来的道士也说不出个所以然。”

正屋传来婴儿的哭声,果然像阿婆说的那样,尖细得像猫叫,却又带着股说不出的凄厉。墨渊走到卧房门口,见个穿道袍的人正拿着桃木剑在婴儿床前比划,剑身上的符咒红得刺眼。

“道长且停手。” 墨渊出声阻止。那道士回过头,约莫五十多岁,三角眼,颔下留着山羊胡,看墨渊的眼神带着几分不耐。

“你是谁?敢扰贫道做法?” 道士的声音尖利,像用指甲刮过木桌。

“在下墨渊,略懂些风水之道。” 墨渊目光落在婴儿床上方,那柄桃木剑悬在床顶,剑尖正对着孩子的眉心,“此剑挂错了地方。”

“胡说!” 道士吹胡子瞪眼,“正梁之下,床顶之上,乃是天医位,挂剑在此,方能驱邪避秽!”

墨渊没理会他,径直走到床前。婴儿闭着眼哭,小脸憋得发紫,额头上渗着细密的冷汗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。他伸手探向婴儿的额头,指尖刚触到皮肤,就觉一阵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。

“天医位需得阳气鼎盛,” 墨渊转头看向窗外,“张秀才家这卧房朝北,本就阴寒,剑属金,悬于床顶,金寒生水,更添阴气,孩子如何受得了?”

张秀才恰好从外面回来,闻言皱起眉:“可王掌柜说,无论房型如何,挂在正梁下准没错。”

“王掌柜懂什么?” 墨渊指着剑身上的符咒,“这符咒看似镇煞,实则是引煞符,用黑狗血调和朱砂画的,专招阴邪之物。”

道士脸色微变,悄悄往门口挪。墨渊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他的衣袖:“道长既然懂法,该知黑狗血画符乃是邪术,为何还要用此剑做法?”

道士挣扎着:“你... 你胡说八道!这剑是王掌柜说开过光的,贫道只是...”

“只是拿了他的好处,帮着圆谎?” 墨渊加重了语气。

张秀才的娘子在一旁听得发愣,这时才反应过来:“道长,墨先生说的是真的?”

道士被问得哑口无言,挣脱墨渊的手就往外跑,转眼就没了踪影。张秀才气得直跺脚:“竟敢骗到我家来!”

墨渊没管逃走的道士,伸手摘下婴儿床顶的桃木剑。剑刚离手,婴儿的哭声就小了些,虽然还是在哭,却不再是那种凄厉的猫叫声了。

“这剑不能留。” 墨渊将剑放在桌上,“剑身上的邪气已侵入孩子体内,需用艾草煮水擦拭孩子全身,再取正午的阳光晒过的被褥裹着,方能缓解。”

张秀才连忙吩咐娘子照做,自己则拉着墨渊到客厅坐下:“墨先生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王掌柜卖的剑,怎么会...”

墨渊摩挲着剑身上的符咒:“这符咒看似是镇煞符,实则是‘引阴咒’,用黑狗血调和朱砂画成,会引来阴邪之物。再加上摆放的位置不对,更是雪上加霜。”

“那该怎么摆才对?” 张秀才追问。

“桃木剑属阳,需根据宅中煞气方位摆放。若宅西有煞,剑刃应朝西;若宅东有煞,剑刃应朝东。且不可悬于卧房,更不能对着人。” 墨渊解释道,“你家卧房朝北,阴气本就重,将剑悬在婴儿床顶,等于把阴邪之物引到孩子身边。”

张秀才恍然大悟,又气又悔:“这王掌柜,真是害人不浅!”

墨渊拿起那柄桃木剑:“我去会会这个王掌柜,看他到底是无知,还是故意为之。”

张秀才连忙道:“我与你同去!”

两人来到镇中心的杂货铺,王掌柜正在柜台后打着算盘,见墨渊和张秀才进来,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随即又堆起笑:“张秀才,墨先生,二位来买些什么?”

“王掌柜,你卖的这桃木剑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张秀才将剑拍在柜台上,怒视着他。

王掌柜看了眼那剑,眼神闪烁:“这... 这不是挺好的吗?终南山老道开过光的,镇煞灵验得很。”

“灵验?” 墨渊冷笑一声,“我看是招邪吧?李屠户家挂了剑,门槛被抓出深痕;张秀才家挂了剑,婴儿啼哭不止。你这剑,怕是有问题。”

王掌柜的脸色变了变:“二位可不能乱说,我这剑卖了不少,从没出过事。”

“没出事?” 墨渊逼近一步,“那你说说,这剑身上的符咒是哪位道长画的?用什么调和的朱砂?”

王掌柜被问得哑口无言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这时,旁边几个买东西的顾客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
“我家也买了一把,挂了之后总感觉后背发凉。”

“我娘说自从挂了剑,夜里总做噩梦。”

听着众人的议论,王掌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,最后 “扑通” 一声跪在地上:“二位饶命,我也是被人骗了啊!”

墨渊和张秀才对视一眼,墨渊道:“起来说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
王掌柜爬起来,擦着脸上的汗:“这剑是一个黑衣人卖给我的,他说这是上好的桃木剑,开过光,能镇煞,让我高价卖出去。他给我的价格很低,我一时贪财,就...”

“那黑衣人长什么样?” 墨渊追问。

“他... 他戴着斗笠,看不清脸,说话声音沙哑,左手手腕上有块月牙形的胎记。” 王掌柜回忆道,“他说这些剑要是卖得好,还会再给我送一批来。”

墨渊皱起眉头:“他什么时候给你送的剑?”

“三天前夜里。” 王掌柜道。

墨渊沉思片刻,又问:“除了李屠户和张秀才家,还有谁家买了这剑?”

王掌柜想了想:“城南的刘员外,还有... 还有镇西的陈木匠。”

“我们去刘员外家看看。” 墨渊对张秀才说。

两人刚走出杂货铺,就见药铺的苏掌柜匆匆跑来:“墨先生,不好了,陈木匠家出事了!”

“出什么事了?” 墨渊心头一紧。

“陈木匠今晨被发现死在自家院里,死状蹊跷,身上没有伤口,脸却紫得像茄子!” 苏掌柜喘着气说。

墨渊和张秀才对视一眼,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看来,这桃木剑的问题,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。

他们快步赶到陈木匠家,院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。墨渊挤进去,只见陈木匠躺在院中央的地上,双目圆睁,脸色青紫,嘴角还残留着白沫。他的身边,掉落着一柄桃木剑,正是王掌柜卖的那种。
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 墨渊问旁边的邻居。

“今晨卯时,我来叫陈木匠上工,就见他躺在这儿了。” 邻居的声音发颤,“太吓人了,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说没就没了...”

墨渊蹲下身,仔细检查陈木匠的尸体,又看了看那柄桃木剑。剑身上的符咒已经发黑,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气。他伸手碰了碰剑身,只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蔓延上来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阴邪作祟,” 墨渊站起身,脸色凝重,“这是有人在用桃木剑养煞。”

“养煞?” 张秀才不解,“那是什么?”

“养煞是一种邪术,用特殊的器物和符咒,将周围的煞气聚集起来,为己所用。但这种邪术极其阴毒,稍有不慎就会反噬,害人性命。” 墨渊解释道,“陈木匠恐怕就是被这聚集的煞气所害。”

众人听了,都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那... 那刘员外家会不会也...” 张秀才担忧地说。

“我们得赶紧去刘员外家。” 墨渊道。

两人马不停蹄地赶到刘员外家,刘府的管家见他们来了,连忙迎上来:“墨先生,张秀才,你们怎么来了?”

“我们来看看刘员外,他还好吗?” 墨渊问。

管家叹了口气:“员外从昨天起就说不舒服,头晕得厉害,还说夜里总梦见些奇奇怪怪的东西,现在还在卧房躺着呢。”

墨渊和张秀才跟着管家来到刘员外的卧房,只见刘员外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呼吸急促。他的卧房里,也挂着一柄桃木剑,悬在床头的墙上。

墨渊走上前,摘下那柄剑,果然,剑身上的符咒也开始发黑。他将剑拿到院子里,阳光照在剑身上,竟折射出一丝诡异的绿光。

“这剑不能再挂了。” 墨渊道,“刘员外的病,就是这剑引来的煞气所致。”
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包,打开后里面是些黄色的粉末。“这是艾草灰和糯米粉混合的,撒在卧房的各个角落,能暂时压制煞气。” 墨渊对管家说,“再去取些柚子叶煮水,给刘员外擦拭身体。”

管家连忙照办。墨渊则拿着那柄桃木剑,仔细观察着上面的符咒。他总觉得这符咒的画法有些眼熟,似乎在哪本古籍上见过。

“张秀才,你先在这儿照看刘员外,我去趟镇外的破庙。” 墨渊忽然说。

“去破庙做什么?” 张秀才不解。

“我祖传的那本《青囊经》落在那儿了,里面或许有关于这种邪术的记载。” 墨渊道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
墨渊匆匆赶到镇外的破庙,这里荒草丛生,蛛网密布。他在之前藏身的草堆里翻找了半天,终于找到了那本用油布包裹着的《青囊经》。

他翻开古籍,快速地翻阅着,终于在其中一页找到了关于 “引阴咒” 和 “养煞术” 的记载。上面说,引阴咒需用黑狗血调和朱砂,配合特定的桃木剑使用,能引来阴煞;而养煞术则是通过这种符咒,将阴煞聚集在一处,若养煞者能控制这些阴煞,便能获得强大的力量,但一旦失控,就会遭到阴煞反噬,死无葬身之地。

书上还说,破解之法是用至阳之物,比如正午的阳光、男子的精血,或是开过光的法器,摧毁引阴咒,驱散阴煞。

墨渊合上书,心中已有了计较。他必须尽快找到那个黑衣人,阻止他继续用桃木剑害人。

他回到镇上,先去了刘员外家,见刘员外的气色好了些,已经能说话了,便放下心来。他又去杂货铺问王掌柜,是否还记得黑衣人的其他特征,但王掌柜除了知道他左手有月牙形胎记外,再也说不出别的了。

墨渊决定守株待兔,在杂货铺附近等候黑衣人出现。张秀才自告奋勇,陪他一起。两人在杂货铺对面的茶馆里坐下,点了壶茶,静静观察着杂货铺的动静。

一直等到天黑,也没见到黑衣人。墨渊有些心急,他知道多等一刻,就可能多一个受害者。

“或许他今晚不会来了。” 张秀才道,“要不我们先回去,明天再来?”

墨渊摇摇头:“再等等。”

就在这时,一个戴着斗笠的黑衣人出现在杂货铺门口。墨渊和张秀才对视一眼,都精神一振。

只见黑衣人敲了敲杂货铺的门,王掌柜很快就开门让他进去了。

“我们过去看看。” 墨渊低声道。

两人悄悄来到杂货铺的后窗,透过窗缝往里看。只见黑衣人正和王掌柜说着什么,王掌柜的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。

忽然,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递给王掌柜。王掌柜打开一看,里面竟是几锭银子,他顿时眉开眼笑,连连道谢。

黑衣人摆了摆手,转身就要离开。墨渊和张秀才连忙躲到墙角,看着黑衣人走出杂货铺,往镇外走去。

“我们跟上他。” 墨渊道。

两人远远地跟在黑衣人身后,只见他一路往镇外的乱葬岗走去。乱葬岗是青溪镇最阴森的地方,平时很少有人敢去。

黑衣人在乱葬岗中央的一棵老槐树下停了下来,他摘下斗笠,露出一张年轻的脸,约莫二十七八岁,面容俊朗,但眼神却阴鸷得可怕。他左手手腕上,果然有块月牙形的胎记。

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,划破自己的手掌,将鲜血滴在地上。同时,他口中念念有词,周围的阴风突然刮了起来,吹得树叶 “哗哗” 作响。

墨渊和张秀才躲在远处的土坡后,大气都不敢喘。他们看到,随着黑衣人的咒语,周围的坟头里竟冒出了丝丝黑气,汇聚到老槐树下,形成一个黑色的漩涡。

“不好,他在催动养煞术!” 墨渊低声道,“再这样下去,整个青溪镇都会被煞气笼罩!”
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 张秀才吓得声音发颤。

“我去阻止他,你赶紧回镇上报官,让官府带人来!” 墨渊道。

“可是... 你一个人...” 张秀才担忧地说。

“别管我,快去!” 墨渊推了张秀才一把。

张秀才咬了咬牙,转身往镇上跑去。墨渊则深吸一口气,从怀里掏出几张黄符,这是他根据《青囊经》上的记载画的镇煞符。

他悄悄靠近老槐树,趁黑衣人专心念咒之际,将黄符猛地掷了过去,口中大喝:“妖孽,休得作祟!”

黄符在空中燃起火焰,直扑黑衣人。黑衣人猝不及防,被火焰燎到了衣角,他惊怒交加,转头看向墨渊:“又是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!”

“用邪术害人,人人得而诛之!” 墨渊怒视着他。

“找死!” 黑衣人大怒,从怀里掏出一把桃木剑,就朝墨渊刺来。这柄剑比之前见到的那些都要精致,剑身上的符咒闪烁着红光。

墨渊侧身躲过,同时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,正是他祖传的那块。这玉佩据说有辟邪的功效,是用和田暖玉制成的。

他握着玉佩,与黑衣人缠斗起来。黑衣人的身手十分敏捷,桃木剑在他手中舞得虎虎生风,带着一股阴森的寒气。墨渊虽然也懂些拳脚功夫,但毕竟不是专业的武者,渐渐有些吃力。

打斗中,墨渊不小心被桃木剑划伤了手臂,一股寒气瞬间侵入体内,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,必须尽快想出办法破解黑衣人的邪术。

他想起《青囊经》上的记载,养煞术最怕至阳之物。正午的阳光是至阳,但现在是夜晚,没有阳光。男子的精血也是至阳,但他的血恐怕不够。还有... 开过光的法器!

墨渊的目光落在了黑衣人的桃木剑上,这柄剑虽然被用来施展邪术,但本身是桃木制成,桃木也是至阳之物,或许可以利用。

他故意卖了个破绽,让黑衣人一剑刺来。就在剑尖即将刺中他胸膛的瞬间,墨渊猛地侧身,同时伸手抓住了剑身。他忍着掌心被刺痛的感觉,将自己的精血逼出,滴在剑身上。

“啊!”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,只见那柄桃木剑突然冒出红光,烫得他赶紧松手。

墨渊趁机夺过桃木剑,反手刺向黑衣人。黑衣人躲闪不及,被刺中了肩膀,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
“你... 你竟敢...” 黑衣人又惊又怒。
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马蹄声和人声,是张秀才带着官府的人来了。黑衣人见状,知道大事不妙,他怨毒地看了墨渊一眼,转身就跑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。

官府的人赶到后,见乱葬岗的景象,都吓了一跳。墨渊向为首的捕头说明了情况,捕头连忙派人四处搜查,但最终还是没能找到黑衣人。

虽然黑衣人跑了,但养煞术被破解,青溪镇的危机暂时解除了。陈木匠的死因也查明了,确实是被煞气所害。王掌柜因为贩卖有问题的桃木剑,被官府带回衙门审问。

墨渊因为受伤,被苏掌柜接回药铺调养。张秀才和刘员外等人都来看望他,对他感激不尽。

“墨先生,这次多亏了你,不然青溪镇就遭殃了。” 刘员外握着墨渊的手说。

“是啊,墨先生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” 张秀才也道。

墨渊笑了笑:“大家不必客气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。只是那个黑衣人跑了,恐怕还会再来找麻烦,我们还要多加小心。”

众人都点点头,神色凝重。

在药铺调养的日子里,墨渊仔细研究着《青囊经》,希望能找到彻底消灭黑衣人的方法。他发现,那个黑衣人施展的养煞术,似乎和一种古老的邪教有关,但具体是哪个邪教,书上并没有详细记载。

半个月后,墨渊的伤终于好了。他决定离开青溪镇,去寻找关于那个邪教和黑衣人的线索。他知道,只有彻底消灭黑衣人,青溪镇才能真正安全。

青溪镇的居民都来为他送行,苏掌柜塞给他一些盘缠,张秀才送了他几本书,刘员外则送了他一匹马。

“墨先生,一路保重。” 众人依依不舍地说。

“大家放心,我一定会回来的。” 墨渊翻身上马,挥了挥手,策马向远方奔去。他知道,前方的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,但他无所畏惧。因为他明白,守护正义,驱散邪恶,是他的责任,也是他祖传《青囊经》所传承的道义。

墨渊策马走了约半个月,来到了一座名为 “云溪镇” 的小镇。刚进镇,他就感觉到一股熟悉的阴森气息,与青溪镇的煞气十分相似。更让他心惊的是,他在镇口的杂货铺里,竟然看到了和王掌柜卖的一模一样的桃木剑。这难道又是那个黑衣人搞的鬼?他为何要在云溪镇故技重施?

墨渊勒住马缰,目光死死盯着杂货铺柜台后的桃木剑。那些剑用红绳捆着,剑身上的符咒红得像血,与青溪镇见到的毫无二致。他翻身下马,将马拴在旁边的老槐树上,缓步走进铺子里。

“客官想买点什么?” 掌柜是个矮胖的中年人,脸上堆着精明的笑,眼角的皱纹里似乎都藏着算计。

墨渊指着那些桃木剑:“这剑怎么卖?”

“哦,您说这个啊。” 掌柜搓着手凑近,声音压低了些,“这可是终南山老道开过光的宝贝,镇煞辟邪最灵验,五十文钱一把。”

又是终南山老道?墨渊心中冷笑,指尖轻轻拂过剑身:“我听说这剑得讲究摆放,掌柜可知其中门道?”

掌柜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笑道:“客官还懂这个?其实也简单,挂在正梁上就行,镇宅嘛,正中间最稳妥。”

墨渊点点头,没再追问,付了钱买了一把剑。走出杂货铺时,他注意到铺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匾额,写着 “冯记杂货” 四个大字。

云溪镇比青溪镇大些,镇中心有座石拱桥,桥下的河水泛着墨绿色,飘着些烂菜叶。几个孩童在桥边玩耍,其中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突然指着河水尖叫:“水里有东西!”

墨渊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水面下隐约有团黑影闪过,快得像游鱼。他走到桥边,假装洗手,指尖刚触到水面,就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爬上来,与陈木匠家那柄桃木剑的寒气如出一辙。

“小哥是外地来的?” 一个卖糖葫芦的老汉凑过来,见墨渊盯着河水看,忍不住叹气,“这河最近邪门得很,前儿个李家的二小子在河边洗菜,被什么东西拽了下去,捞上来时脸都紫了。”

“何时的事?” 墨渊追问。

“就三天前。” 老汉往杂货铺的方向瞥了眼,“说来也怪,冯掌柜那阵子正好开始卖这桃木剑,买的人家夜里都听到河对岸有哭声。”

墨渊心中一紧,果然是冲着煞气来的。他谢过老汉,提着桃木剑往镇西头走。那里是云溪镇的贫民窟,低矮的土坯房挤在一起,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。

在一间挂着破布帘的茅屋前,他看到个穿粗布衣裳的妇人正坐在门槛上哭,手里攥着半截红绳,正是捆桃木剑的那种。

“大嫂,可是遇到了难处?” 墨渊轻声问道。

妇人抬起头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:“我男人... 我男人昨天夜里没了。” 她指了指屋里,“就躺在炕上,身上没伤,跟睡着了似的,可怎么叫都叫不醒。”

墨渊走进茅屋,一股浓重的霉味混杂着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。炕上铺着破旧的草席,一个中年男人躺在上面,面色青紫,与陈木匠的死状如出一辙。炕头的墙壁上,还留着挂过东西的痕迹,钉子上缠着半截红绳。

“他也买了冯掌柜的桃木剑?” 墨渊问道。

妇人点点头,泪如雨下:“他说最近总做噩梦,听冯掌柜说这剑能安神,就买了挂在床头。谁知... 谁知...”

墨渊蹲下身,仔细查看男人的尸体。脖颈处有圈淡淡的青痕,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,却又没有勒痕该有的凹陷。他忽然想起《青囊经》里的记载 —— 阴煞侵体者,皮下会凝有寒斑,需用艾草熏之方能显现。

“大嫂可有艾草?” 他问道。妇人连忙从灶房拿来一束干枯的艾草。墨渊点燃艾草,在男人的脖颈处轻轻熏着。

片刻后,青痕处渐渐浮现出网状的黑纹,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爬过。墨渊瞳孔骤缩,这是 “水煞” 的特征!与青溪镇的土煞不同,云溪镇的煞气依附于水,更难对付。

“您男人是不是常去河边?” 他追问。

“是... 他是个渔夫,天天都要去河里打鱼。” 妇人哽咽着说。

墨渊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窗外就是那条墨绿色的河,河面平静得像块脏镜子,隐约能看到河底沉着些破烂的陶罐。他忽然明白,黑衣人选择云溪镇,是因为这里的水脉连通着地下阴河,最适合养水煞。

正思索间,外面传来一阵喧哗。墨渊走出茅屋,见几个官差正往河边跑,边跑边喊:“又有人落水了!快救人!”

他心头一紧,跟着人群往河边赶。只见一个孩童在水里扑腾,水面上漂浮着黑色的发丝,像水草般缠向孩童的脚踝。岸边的人急得直跺脚,却没人敢下水 —— 自从李家二小子出事,就没人敢碰这河水了。

墨渊解下腰间的玉佩,咬破指尖将血滴在上面,猛地扔进水里。玉佩在水面打着转,发出淡淡的白光,那些黑色发丝像是被烫到般缩回水底。他趁机跳进河里,将孩童抱上岸。

“快用烈酒擦他的手脚!” 墨渊对围上来的人喊道,自己则盯着水面。玉佩的白光渐渐减弱,河中心开始冒泡,一个模糊的黑影在水下缓缓升起。

“是水鬼!” 人群里有人尖叫。

墨渊从怀里掏出黄符,正要扔过去,却见水面突然炸开,一个湿漉漉的人影从水里站了起来。那人穿着破烂的长衫,面色惨白,正是之前在乱葬岗逃走的黑衣人!

“墨渊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 黑衣人的声音带着水的腥气,手里握着柄桃木剑,剑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你以为破了我的土煞,就能阻止我?”

“你残害无辜,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 墨渊怒视着他。

黑衣人哈哈大笑:“天谴?我就是天!这云溪镇的水煞即将养成,到时我就能号令百鬼,称霸一方,谁能奈我何?”

“我不会让你得逞!” 墨渊将孩童交给旁边的人,握紧了从冯掌柜那买的桃木剑。

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阴狠:“上次让你侥幸逃脱,这次我定要取你性命!” 他挥舞着桃木剑,朝墨渊冲了过来。

墨渊不敢大意,举起桃木剑迎了上去。两柄桃木剑碰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响声。黑衣人显然比上次更加厉害,招式也更加诡异,剑风带着刺骨的寒意,让墨渊的手臂阵阵发麻。

打斗中,墨渊渐渐发现了黑衣人的破绽。他每次挥剑时,左手手腕的胎记都会微微发亮,似乎那里藏着什么秘密。墨渊想起《青囊经》上的记载,养煞者通常会将煞气之源藏在身上,作为力量的媒介。

他故意卖了个破绽,让黑衣人一剑刺来。就在剑尖即将刺中他的瞬间,墨渊猛地侧身,同时伸手抓住了黑衣人的左手手腕。

“啊!” 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,手腕上的胎记突然爆发出黑色的光芒,一股强大的煞气从里面涌了出来,将墨渊震得后退了几步。

墨渊站稳脚跟,只见黑衣人的左手手腕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印记,像是一只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他。“这是... 养煞印记!” 墨渊惊呼道,“你竟然将煞气之源藏在自己体内,真是疯了!”

“疯?” 黑衣人狞笑着,“为了力量,这点代价算什么?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被水煞吞噬的滋味!” 他高举桃木剑,口中念念有词。

河面上突然掀起巨浪,无数水鬼从水里钻了出来,朝着岸边的人群扑去。人群顿时陷入恐慌,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
墨渊知道不能再犹豫了,他将自己的精血逼出更多,滴在桃木剑上,然后念起了《青囊经》上的镇煞咒。桃木剑发出耀眼的红光,他挥舞着剑,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。

“破!” 墨渊大喝一声,桃木剑直刺黑衣人的养煞印记。黑衣人躲闪不及,被刺中了手腕,黑色的煞气瞬间喷涌而出。

“不!” 黑衣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,身体渐渐被煞气吞噬,最终化为一滩黑水,融入了河里。那些水鬼失去了控制,也纷纷沉入水底,消失不见。

河水渐渐恢复了平静,阳光洒在水面上,泛起粼粼波光,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。

人群围了上来,对墨渊感激不尽。“多谢恩公救了我们!” “恩公真是活菩萨啊!”

墨渊摆了摆手,走到河边,捡起那枚已经失去光芒的玉佩。他知道,虽然黑衣人被消灭了,但养煞术的危害却不容忽视。他必须将这种邪术的危害告诉更多人,让大家提高警惕。

冯掌柜因为贩卖有问题的桃木剑,被官府抓了起来。经过审问,他交代了自己是受黑衣人指使,为了钱财才贩卖这些剑的。官府依法将他判刑,并销毁了所有剩余的桃木剑。

墨渊在云溪镇停留了几天,帮助居民们驱散了残留的煞气,又教了他们一些简单的辟邪方法。居民们都很感激他,纷纷挽留他,但墨渊知道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
他告别了云溪镇的居民,继续策马前行。他要去寻找更多关于养煞术和那个邪教的线索,彻底根除这种邪术,让天下苍生不再受其害。

一路上,墨渊又经过了许多城镇和乡村,遇到了各种各样的人和事。他用自己的风水知识和正义感,帮助了许多人,也见识了更多的邪恶与贪婪。但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,坚定不移地朝着目标前进。

有一次,他在一个名为 “清风寨” 的山寨里,遇到了一群被邪教蛊惑的人。他们正在用活人献祭,修炼一种更为阴毒的邪术。墨渊不顾个人安危,潜入山寨,与邪教的头目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。最终,他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勇气,消灭了邪教头目,解救了那些被蛊惑的人。

在这场战斗中,墨渊也受了重伤,但他并没有退缩。他知道,只要还有邪恶存在,他就不能停下脚步。

经过数年的奔波和奋斗,墨渊终于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线索,找到了那个邪教的老巢 —— 一座隐藏在深山里的古堡。

他联合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江湖义士,一起攻打古堡。古堡里机关重重,邪教的教徒们也十分凶悍。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,他们终于攻破了古堡,消灭了邪教的教主和所有教徒,彻底根除了养煞术和这个邪教。

战斗结束后,墨渊站在古堡的废墟上,望着远方的天空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他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,为天下苍生除去了一大祸害。

他没有选择留在江湖上享受赞誉,而是回到了青溪镇。这里是他人生的转折点,也是他与邪恶第一次交锋的地方。

青溪镇的居民们见到墨渊回来,都欣喜若狂。苏掌柜、张秀才、刘员外等人都来迎接他,药铺里挤满了人。

“墨先生,您可回来了!” 苏掌柜拉着墨渊的手,激动得热泪盈眶。

“是啊,墨先生,我们都好想您。” 张秀才也道。

墨渊看着眼前这些熟悉的面孔,心中充满了温暖。他决定留在青溪镇,开了一家小小的风水馆,用自己的知识和经验,帮助镇上的居民解决风水上的问题,守护着这片土地的安宁。

他常常会给镇上的孩子们讲他这些年的经历,告诉他们正义终将战胜邪恶,善良和勇气是最强大的力量。

青溪镇的桃香依旧,只是再也没有了那股铁锈味。阳光洒在青石板路上,温暖而祥和。墨渊知道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,因为他守护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。

桃木剑本是镇煞之宝,却因摆放不当与人心贪婪,沦为害人利器,他以祖传《青囊经》的智慧与舍身取义的勇气,揭露了养煞术的阴毒,粉碎了黑衣人称霸的妄想。

这世间并无绝对的吉凶,器物的善恶全凭使用者的心念。正如桃木剑,在正人手中能护宅安邦,于邪徒手里便成了催命符。风水之道,终究是人心之道。

墨渊最终回归青溪镇,以风水馆为舟,渡化世人对玄学的盲从。他用亲身经历印证:真正的镇煞之物,从不是桃木剑或符咒,而是存于心中的道义与良知。这道理,穿越千年风尘,至今仍在警示着每一个逐利的灵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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