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槛石装不装?过来人实话:这3种情况必装,否则后悔!
61 2025-08-30
老李头中风那天,巷口的槐树突然断了枝。邻居们都说,这是老天爷在收债。
三十年前他克扣瓦匠工钱时,那声“早晚遭报应”的诅咒,如今正化作药罐里的苦,一勺勺喂进他歪斜的嘴里。窗台上积灰的观音像,到底没能拦住这场迟到的审判。
《菜根谭》有言: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可老李头当年不信这个理。建筑队里他虚报工时,把民工老周三个月的血汗钱,生生折成了两沓发霉的零钞。老周蹲在工棚门口哭,他倒哼着小曲去买新皮鞋。
后来老周儿子发迹,偏巧成了他闺女的主管。去年单位竞聘,闺女材料交了三回都被打回来。老李头提着茅台去说情,人家客客气气给他泡了杯陈年普洱——正是他当年克扣工钱买的那个牌子。
老话讲“拆人一座墙,要还半间房”。二叔公的宅基地被他用假合同骗来时,院里那棵百年枣树突然枯了半边。
如今他儿子赌博输掉的那套学区房,正好是当年祖屋的地契面积。讨债人砸门的声音,跟他当年带推土机碾过青砖的动静,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最绝的是孙子中考差三分,录取线偏偏卡在他强占的那间厢房的门牌号上。老伴跪在菩萨跟前念叨:作孽啊...香灰簌簌落下来,烫红了她的手背。
街尾张寡妇的低保金,他吃了整整八年回扣。老太太临终塞给居委会主任一个布包,里面是皱巴巴的举报信。今年社区重阳节发粮油,名单上独独漏了他家。女儿端着空盆回来时,阳台那株发财树"咔嚓"断了腰。
现在他瘫在床上,护工换了几茬都嫌晦气。倒是当年被他骂作“老绝户”的刘婆子,每天晨练路过时,总不忘对着他家窗户念《地藏经》。木鱼声滴滴答答,像在数他这辈子欠的债。
昨夜雷雨,他忽然能说话了。拉着孙女的手絮叨:“爷爷柜底有个铁盒...”女儿翻出来一看,全是这些年偷偷还债的收据。给民工子弟学校的捐款单,边缘已经泛黄;补缴二叔公家的地价款,墨迹还未干透。
可惜太迟了。主治医生摇头时,心电图正跳成锯齿状的波浪——多像他年轻时在账本上画的那些曲线。
结语:
佛家说:“欲知前世因,今生受者是。”我们每个举动都是投向未来的石子,激起的波纹会漫过儿女的脚踝。就像老话讲的:"栽蒺藜者得刺,种牡丹者得花。"
您看巷口那棵断枝的槐树,今年春天又冒了新芽。而老李头坟前的草,总是长得比别处矮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