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浒外传:行者武松大战双鞭呼延灼

水浒传五十八回,三山聚义打青州,众虎同心归水泊。很多读者没有看到呼延灼大战武松,感到遗憾,他们俩一个是马军五虎上将,一个是步战之王,谁高谁低呢?我胡写了一番,权当一笑。
且说桃花山下,呼延灼又来讨敌骂阵,鲁智深大骂:“这磋鸟不知羞耻,此番定要拿住!”提禅杖就要出战,行者武松道:“哥哥,杀鸡焉用宰牛刀,有事小弟服其劳,你和杨制使都和他战过,今日俺和他走一遭吧!”
鲁智深见武松如此说,便不阻拦,杨志道:“洒家亲自镇守中军,防止呼延灼偷营,哥哥给武松贤弟掠阵。”
二人点五百人马,排开阵势,早见呼延灼顶盔掼甲,马上手持双鞭,跃武扬威。
武松便欲交锋,斜刺里来了一彪人马,一二百人,为首的,正是金眼彪施恩。
自从鲁智深,杨志,武松三人下山,留下母夜叉孙二娘,菜园子张青,操刀鬼曹正,金眼彪施恩四人看家。
孙二娘道:“三位哥哥一去数日,不见回信,想那呼延灼,乃是名门之后,不好相已,三位哥哥和他争持,不可无酒,那打虎将李忠,小霸王周通又是小气之人,恐亏待了哥哥,就请金眼彪施恩兄弟,带牛羊美酒下山,并打探消息,如何?”
金眼彪施恩道:“嫂嫂说的不错!小弟愿往。”
点了一百五十名喽啰,带了牛羊美酒,星夜兼程,恰好看到武松要战呼延灼。
他大叫一声:“哥哥,小弟犒军来也!”飞步来在武松面前。
武松见施恩尘土满身,道:“贤弟辛苦,自去休息,待哥哥拿了呼延灼,再和你说话。”
施恩抬眼道:“那厮就是呼延灼吗?小弟不才,和他斗上几合!”
不待武松答应,回身来到阵前:“呼延灼,敢和爷爷斗三合吗?”
呼延灼早就看到施恩,冷笑道:“我鞭下不死无名之鬼,你是何人!”
“我乃金眼彪施恩!”
“原来是你,官家画影图形捉你,你却赶来送死!你无坐骑,拿住你,恐你不服,也罢,我下马和你一战!”
说罢跳下踏雪乌骓马,要步战施恩。
列为看官,呼延灼一向稳重,你道下马为何?原来还是昨夜慕容知府言语,他夸奖鲁智深武松杨志,呼延灼吃劲。其二,这施恩武艺,呼延灼并未看在眼里,这才下马。
施恩见呼延灼下马,手中刀迎门就劈,呼延灼举鞭相迎,两个打斗三十回合,不分胜负。
施恩得了武松指点,武艺并非泛泛之辈。呼延灼步斗,竟然奈何他不得。
三十回合过去,施恩越战越勇,呼延灼毕竟久经沙场,已经窥得施恩破绽,刚要放他进来,武松高叫:“贤弟战平呼延灼,快回本阵。”
施恩也是个机灵的,听武松叫,必有内情,抽身就走,呼延灼暗叫可惜!
且说施恩回到本阵,武松道:“贤弟武艺大进,哥哥甚是欣慰,可那呼延灼老奸巨猾,他要漏你的招数。”
施恩这才明白:“哥哥见教得是。”
鲁智深道:“也是贤弟机灵,换别人,打的性起,如何肯回,定被那厮所擒。”
二人说话间,武松挺双戒刀出阵:“呼延灼,和俺见个高低!”
呼延灼见一个头陀打扮的冲阵,知道是武松,不敢怠慢,赶忙上马,武松已来到切近。
踏雪乌骓长嘶一声,前蹄刨地,呼延灼双鞭交错横在胸前,沉声道:“你就是行者武松?久闻你景阳冈打虎威名,今日倒要看看,是你戒刀快,还是我这双鞭沉!”
武松不答话,双戒刀在日光下闪着寒芒,噔噔几步,直扑马前。他惯于步战,最擅近身搏杀,不等呼延灼马到,已矮身钻到马侧,左手刀照着马腿就削。
但凡普通战马,马腿非被削掉不可,可踏雪乌骓乃是一匹宝马良驹,通人性,知进退。武松一出阵,它就觉得此人杀气太重,早就加了小心。
呼延灼也吃了一惊:这武松好快的刀!急忙提缰勒马,人和马一同发力,勘勘躲开。武松待要进招,呼延灼右手鞭横扫,武松不敢硬接,只得侧身躲闪。
呼延灼马借人势,人凭马威。居高临下,双鞭如流星赶月,左鞭锁喉,右鞭扫腰,招招狠辣。
武松却像阵前的狸猫,脚步腾挪间总能避开鞭影,双戒刀专找呼延灼下三路招呼——或劈马腹,或削脚踝,逼得呼延灼不得不分心护着坐骑,手上招数便慢了半分。
打斗三十回合,武松刀法愈来愈快,呼延灼双鞭遮拦不住,大叫一声,双鞭笔直扔出,武松闪过,呼延灼从德胜勾,已取出虎头赞金枪,这是他家传的兵刃,能破金钟罩,善扎铁布衫。
“武松!尝尝我呼延家传枪法!”踏雪乌骓一立而起,金枪一抖,枪尖“嗡嗡”作响,直取武松心口。这一枪来得又快又刁,
武松双戒刀交叉护在胸前,“当”的一声,枪尖正撞在刀背上,震得他双臂隐隐发麻。
鲁智深在阵上看得心惊,大吼:“武松小心!”
呼延灼得势不饶人,金枪如灵蛇出洞,枪尖专挑武松肩窝、腰眼这些硬功难及之处。他马走连环,枪随身转,时而横扫如棍,时而直刺如电,真不愧是北宋开国名将之后。
武松双戒刀舞得密不透风,却渐渐被枪风逼得连连后退——他步战虽强,终究少了坐骑的助力,面对马上枪术,渐渐落了下风。
呼延灼看出便宜,催马紧逼,金枪突然变招,枪尖向下一沉,竟奔着武松的脚踝扎去。这一下又快又阴,武松躲闪不及,急忙抬刀去磕,却听“嗤”的一声,裤脚被枪尖划破,小腿上已添了道血痕。
“啊!”武松挂彩,怒喝一声,双戒刀化作两道白光,直扑呼延灼面门。呼延灼见武松来的凶恶,急忙收枪回防,还是晚了一步,双戒刀正中头盔,砍得头颅嗡嗡作响。
呼延灼大惊失色:“我上阵数载,从未见过如此亡命打法!”心下已怯。
武松目眦欲裂:“哪里走!”舞刀便上,呼延灼胆战心惊,不敢应战。拨转马头,回归本阵去了。